“他們不是還好好的嗎?”
切皮爾臉上笑嘻嘻,心裏MMP,這個諾頓來真的,剛才他根本什麽都沒幹,隻是把自己身上一點肉放倆孩子身上了而已,反正那位會長會處理,怎麽可能會出事?
“所以你就那樣做?!萬一那家夥今天不過來呢?!”
諾頓氣的再次朝他開了一槍,動靜大的直接將報亭另半邊屋子給打碎了,切皮爾包括其中,他的這幅女性皮囊也壞了,直接露出裏麵像淤泥一般的腐敗血肉。
“咳咳!”
切皮爾趴在地上,咳出了兩口帶肉泥的黑血,黑血還在蠕動,散發著惡臭的味道,整個房間都在顫抖,諾頓頭上的頂燈晃了晃,直接掉了下來。
諾頓也沒躲,任由頂燈砸在頭頂上,之前說過,報亭和他們不是同一個詭異,它們是獨立的個體,諾頓這一擊,打傷了切皮爾,也打傷了無辜的報亭。
所以報亭用一個頂燈砸他已經非常寬容了,而且報亭也不是很擅長攻擊,打不過諾頓這個純攻擊型詭異。
“抱歉諾頓,下次我不會那麽做了。”
切皮爾果斷認錯,但他下次還敢,打也打了,諾頓應該消氣了,反正他是安全了,隻是可惜了這一張通靈皮,都被打壞了。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諾頓站在切皮爾一米之外,憤怒的拿槍指著他,切皮爾卻沒有一點緊張感,反而趴在地上換了個姿勢。
“真讓人傷心,有你看著,你覺得我還能做什麽?”
切皮爾微笑的看著諾頓,他的半張臉自己被打碎,不斷有著黑液流出,讓他看起來非常詭異惡心。
“別拿那種表情看我,惡心的東西!”
諾頓厭惡的看著切皮爾,往後退了好幾步,兩人一站一躺,陷入了無聲對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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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會據點中,季白帶著兩人出現,會議桌左數第四個位置是個雙人座,季白指著那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