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後,我又在廁所裏玩了十分鍾的手機,然後才打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
來到酒吧的大廳,我看到男男女女的服務員,正在酒吧的大廳裏聊天打屁。
我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找到白鶴後,便朝著他走了過去。
“白哥。”走到白鶴身邊後,我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
白鶴點點頭,輕描淡寫的對我說:“等會兒,領班會給我們簡單開個會,開完會,每個人就要準備自己手頭的工作了。”
“好的。”我應了一聲。
就這樣,我站在白鶴身邊,等了幾分鍾後,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走到所有人的正前方,開始有模有樣的開起了會。
開會的內容,無非就是給所有服務員畫大餅,打雞血這種,聽的我是昏昏欲睡。
再看一旁的白鶴,一直閉著眼睛打著瞌睡。
開完會後,領班又帶頭喊了酒吧的口號,看著周圍的這些服務員一個個充滿鬥誌的樣子,我甚至都想替他們鼓個掌。
領班走後,大廳的服務員便各自忙碌起了自己的事。
這時候,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走到白鶴身邊,四處掃視了一圈,當他看到我後,愣了一下,然後開口問白鶴:“白哥,這個是新來的麽?”
“對,今天新來的。”白鶴回答道。
年輕人聽後伸出手,笑著對我說:“你好,我叫趙偉,一周前來的咱們酒吧。”
我和趙偉握了握手,客氣得說:“你好,我叫蘇默。”
和我打完招呼後,趙偉吸了吸鼻子,小聲的對白鶴說:“白哥,你那個煙還有了麽?可以給我兩支麽。”
白鶴瞥了趙偉一眼,冷冷的說:“小偉啊,你說你這才來一個星期,我都已經給了你幾根煙了?”
趙偉連忙接話:“五根了白哥。”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這個煙很貴。我可以給你一次兩次,也可以給你三次四次。但是,我這也不是福利機構,要一直免費給你提供煙抽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