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病了麽?”這時候,被幾個病人抱住的寧浩洋突然開口說道。
此時寧浩洋說話的聲音已經恢複了正常。
一個胖胖的病人,憨憨的點頭說:“是啊,寧哥,你剛才給楊六郎打了,要不是我們攔著你,你估計都能給他打死。”
寧浩洋晃了晃腦袋,對著抱著他的幾個病人,淡淡的說道:“鬆開吧,我沒事了。”
那幾個病人一聽,一個個趕緊鬆開了手。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楊六郎走到了寧浩洋身邊,低著頭,像個做錯的孩子,小聲的說:“寧哥,對不起,我剛才犯病了,所以才……”
寧浩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笑嗬嗬的拍了拍楊六郎的肩膀說:“你小子那一拳打的還挺疼。”
楊六郎一聽寧浩洋這麽說,沒有說話,隻是頭埋的更低了。
寧浩洋見楊六郎不說話,大大咧咧的說:“沒事,大家住在一起,都是兄弟。剛才我也是犯病了,不然也不會打你的。”
說完,寧浩洋又自言自語的說:火爆已經好久沒出現了,沒想到今天突然就跑出來了。
看到寧浩洋恢複了正常,我趕緊走到他身邊,歎了口氣對他說:“老寧,你剛才可給我嚇死了。我剛才去攔著你,結果你胳膊一甩就給我甩了一個跟頭。”
寧浩洋一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不好意思啊兄弟,我犯病的時候,自己也控製不住自己。”
就在這時候,一個病人拿了兩包煙走到了楊六郎身邊,遞給了他。
楊六郎接過煙後,將這兩包煙轉手遞給寧浩洋說:“寧哥,這兩包煙是我剛才輸的。”
寧浩洋擺擺手沒有接,而是將自己口袋裏的兩包煙拿了出來,硬塞到了楊六郎病號服的口袋裏說:“這兩包煙還你,那十根散煙我就自己留著抽了。”
楊六郎見狀一愣,連忙推脫說:“寧哥,你這是幹什麽,願賭服輸,你把煙還我算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