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鬱悶的看著魯大壯走出病房,然後開口試探性的對站在病房門口的寧浩洋說:“老寧,是你麽?”
“是我。”寧浩洋語氣平靜的回答道。
本來我還以為此時站在門外的,是寧浩洋的其他人格。但得知並不是後,我便鬆了一口氣。
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剛剛寧浩洋的回答,讓我感覺有一絲的不舒服。
“老寧,你不是在病房睡覺呢麽,怎麽突然來我這了。”
“找王姨給我點根煙抽。”寧浩洋抬起手,給我看了看夾在手指的香煙,語氣也恢複了正常。
說著,寧浩洋便進病房裏,坐在了剛才魯大壯坐的那張病**,笑著跟我說:“剛才我去找王姨點煙,結果王姨發現魯大壯不見了,就讓我幫著找一找他。這不,就在你房間裏看到他了。”
我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其實寧浩洋給我的解釋很合理,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哪裏好像不對勁,但是卻又找不到不對勁的點。
寧浩洋盯著我看了看,起身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行了,你休息吧,我也幫王姨找到魯大壯了,就先去抽煙了。”說著,寧浩洋便走出了病房。
看著寧浩洋離開的背影,我的心裏那種奇怪的感覺,變得更強烈了。
原本魯大壯來之前,我都快睡著了,但是經過這麽一折騰,我困意全無。
躺在病**,我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
昨天下午,寧浩洋拉著我,讓我和楊六郎玩了皇帝牌。
今天上午,寧浩洋又和我一起玩了這個鬥獸棋。
雖然隻是兩個遊戲,但是這兩個遊戲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係呢?
畢竟,在來醫院之前,我可從來沒玩過什麽皇帝牌,也沒有玩過甚至聽過今天這種玩法的鬥獸棋。
我總感覺,寧浩洋好像是想通過玩遊戲,來側麵跟我表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