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寧浩洋解釋不了魯大壯吞釘子這件事，那麽我就還得找機會，親自去問問魯大壯具體的原因。
想了想，我又開口向寧浩洋詢問了第二個問題。
“老寧，第一個問題我問完了。還有第二個問題。”
“你問吧。”
“這個問題是關於你的。可能問題有點多。首先，你是不是真的有五個人格。那個隨時都會出現的笑臉人格，究竟是你自己裝的，還是說笑臉真的存在。”
寧浩洋似乎猜到了我會問這個問題，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跟我解釋說：我確實有五個人格，這一點我沒有騙你。
而笑臉也確實是我的第四人格，隻不過那天晚上跟你玩遊戲的，並不是笑臉，而是我自己。
聽到寧浩洋的解釋後，我有些吃驚。但是仔細一想，又有一種釋然的感覺。不過老實講，寧浩洋裝成笑臉的模樣，現在想起來，還挺逗的。
“好吧，我知道了。”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而是接著問出了下一個問題：還有，這兩天你為什麽讓我玩皇帝牌和鬥獸棋？
寧浩洋挑了挑眉，笑著說：“奴隸殺皇帝，老鼠吃象。你應該也感覺出來，我想表達的東西了吧。”
“你的意思，是在暗喻你們病人和醫院背後的老板麽？”
“沒錯。我們這些精神病人，就是一無所有的奴隸，人人可欺的老鼠。但是把我們惹惱了，奴隸也可以刺殺皇帝，老鼠也能殺死大象！”
雖然寧浩洋給我的這個解釋有些抽象，但是仔細一想，確實也有一點道理。
我點了點頭：“好吧，關於你的問題，還有最後一個。”
“問吧。”
“你剛才說過，我昨天來醫院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
“我想通過你，出去以後散播出醫院鬧鬼的消息。但其實我這個想法挺可笑的。既然你是這個醫院老板請來捉鬼的，那麽自然也一定收了那個人不少好處。讓一個來捉鬼的人出去以後散播出這個消息，確實是有些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