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女傭人在主人臥室裏發現了被人勒死的劉文翠的屍體。
市刑偵支隊副支隊長兼重案一組組長田春達帶著部下來到作案現場進行勘查。
刑警發現沒有凶手進入房間時留下的腳印,後門仍然上著鎖,側門的窗戶也緊關著,因而凶手的進入口和逃跑口隻有大門一處。正門的鎖是在裏麵被打開的,凶手逃跑後,大門仍舊敞著。
劉文翠穿著睡衣,**著身體躺在**。在頸部有兩條勒過的痕跡,卻沒有傷著皮膚,從這一點看,可以肯定作案時凶手使用了絹絲領帶。在枕頭旁的煙灰缸裏,留有七個吸剩的煙蒂,查驗唾液證明其中有三個與劉文翠血型相同,另外四個屬於與她的血型不同的A型。
這一血型與在她的體內發現的精液是同一血型。從這一點可以推斷。劉文翠是在與男人擁抱時,或是在睡覺時被勒死的。正門開著,沒有其它的進入口,這一點很清楚。
房間裏衣櫃和寫字台的抽屜全部給拉開了,衣物散亂。因為劉文翠本人死了,所以失盜物品的真相還不清楚。
可以這樣認為,劉文翠的情夫因情感問題的糾葛,把她殺了之後,順手牽羊,盜走了錢財。
凶手有意偽裝了現場。在的搜查中沒有發現凶手指紋。女傭人睡得太死了,對當夜發生的凶殺案件一無所知,不過她還是說出了幾個去過主人臥室的男人的姓名,其中之一就是會計師杜朋。
刑偵支隊當天傳訊了劉文翠建築公司的全體職員。當問到丘辰時,他說:“晚上去鴻賓樓飯店吃了晚飯,然後去光明電影院看了場電影,11點左右回家。”
杜朋嚇得魂不附體、臉色蒼白,戰戰兢兢地說:“那天晚上9點到10點正好在劉文翠家裏。”
經解剖屍體驗定。劉文翠死亡的時間是晚上10點至11點。
杜朋的DNA與劉文翠身體裏的精-液和煙灰缸中吸剩的煙蒂上的分泌物是相同的;而且臥室裏好多地方都留有杜朋的指紋。他坦白了與劉文翠發生了關係和倆人把吸剩的煙蒂放入煙灰缸等情節。他拚命否認勒死劉文翠的事。並堅持說,弄亂了房間、櫃子等都不是他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