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去的美發店是韓國人開的,裝修很豪華。田春達問了一下女子燙發加染發的價格,真是價格不菲,要近千元。田春達拿出夏露的照片問理發師:“這個女的你們認識麽?”
頭發燙成卷發的韓國男理發師點點頭,用生硬的中國話說:“認識。20天前在我們店剪了發,又染了發。可十天前又來我們店燙了發,換了發型,又染了發,換了顏色。”
“你們這價格可不便宜呀。她怎麽這麽短時間又換了發型,重染了發?”田春達問。
“我們也有些奇怪,可我們不好問顧客為什麽,她來給我們送錢,我們還能提出疑問麽?”理發師說。
離開美發店,田春達說:“夏露這麽短時間換發型和發色,就是為了跟夏芸一致。她是案發那天晚上在母親睡著後,從窗戶爬了出去,冒充夏芸去電影院看了一夜電影。而夏芸卻去北湖大酒店做了案。”
郝東點點頭,說:“等指紋比對鑒定出來,我們就有了直接證據了。”
指紋比對鑒定出來了,夏露房間窗框上留下的新鮮指紋是夏露的。田春達和郝東傳訊了夏露。
進了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傳訊室,夏露很緊張,可以看出她的內心是很恐懼的。
“我們刑警這是第二次詢問你。你一定要說實話。告訴你吧,之所以一再詢問你,是因為你最近的一些行為可能與一起凶殺案有關。你如果說實話,可能你擔的責任不大。可如果你說假話,你擔的責任就大了,很可能成為殺人凶手的幫凶。”田春達非常嚴肅地對夏露說,他黑瘦的麵孔顯得更黑了,濃濃的眉毛也立了起來。
夏露一聽這話更緊張了,她有些不知所措,臉色蒼白。
“你為什麽20天前剪發、染發,10天前又換發型,燙了發又重染了發?”
“我,我就是想換個發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