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二天下午,呂天正坐在皮轉椅上看經營狀況報表,女秘書敲門後走了進來,“呂總,一個叫孟祥宇的男人想見你,說有重要事情要向您報告。”
呂天想了想,對這個名字沒印象,但他說有重要情況要報告,那還是應該見見。“讓他進來吧。”他吩咐女秘書。
一個瘦男人腳步輕盈地走了進來。他約莫三十五、六歲,眼神靈活。“呂總您好!”他笑著哈了哈腰。
呂天指了指大班台對麵的靠背椅,說:“請坐。”又問:“你有什麽事情要說?”
孟祥宇又笑了笑,說:“鄙人初通占卜之術,我算出呂總近期搞不好會有血光之災。”
畢竟心裏有鬼,呂天有些心驚。他鎮定著自己用平淡的口氣問:“何以見得?你有什麽根據麽?”
孟祥宇有些詭異的笑笑,“我可做個提示。這血光之災可能起自海上。”
呂天聽了這話心裏的驚悚感加強了。他假裝鎮定地看著孟祥宇,說:“請進一步明示。”
孟祥宇故作神秘的眨眨眼說:“再具體點兒說,這血光之災來自船上。”
呂天內心的驚悚感又加強了幾分,“還能具體點兒麽?”
孟祥宇拿起大班台上的中華煙盒,抽出一顆叼在嘴裏,又從自己衣袋裏掏出打火機點燃,然後說:“再具體點麽……來自一個年輕女人。”孟祥宇雙眼緊盯著呂天。
這下呂天內心驚悚加強到九分了。這詭異的瘦男人難道真發現了什麽?不會啊,我當時仔細看了四周,沒有人呀。他突然笑了起來,“你是不是跟我裝神弄鬼呀?!”
“呂總如若不信,我可以拿出證據。”孟祥宇說著拿出蘋果手機,放出一段錄像。影像很昏暗、模糊,並且不斷晃動,但勉強能看到一男一女靠在客輪甲板的欄杆上在說話。呂天從身影和聲音可分辨出這確實是自己和曲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