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刑偵支隊召開案情分析會。田春達隊長談了他新的思考和分析:“前麵的分析推理是相對比較容易想到,但是凶手卻使用了一個更意外,更大膽,更有魄力的詭計。”
大家都全神貫注地聽著。
“回到最原始的問題吧。為什麽凶手要作此布置,這一點大家沒有想錯,他正是想通過它來吸引大家的眼球,震撼大家的心靈,把案發現場的那一幕深深的烙入大家的腦海中,讓大家一提到此案,就不自覺地想到那部電影,想到模仿殺人,想到‘7:00’這個關鍵的時間,在這裏,‘落差’藝術可謂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並且不得不承認,他的目的完全達到了。”
田春達喝了一口水接著說:“凶手想讓‘模仿殺人’,‘7:00’等關鍵元素深入人心的原因也正是前麵大家所推理的那樣,企圖使大家誤認為模仿和謀殺在同一時間進行的。”
“關鍵在這裏,大家認為劉遠在7點前已經死亡了,但實際的情況恰恰相反。劉遠在7點之前還活得好好的,他是在7點之後被謀殺的。”
安義提出疑問:“他七點後還活著?那為什麽對於鄰居的門鈴,音響裏的《歡樂頌》和電話鈴全都無動於衷?”
“對於這個問題,我起先認為是服了安眠藥造成的。”
“可法醫檢查屍體沒有發現有催眠物質呀……。”安義又提出疑問。
“所以是‘起先’。”田春達說,“然後我又想到可能是他待在家裏但被五花大綁不能自由行動,但是,即便被綁了,掙紮著把東西碰到地上,或是撞擊地板什麽的都可以發出連音樂也蓋不住的聲音,而且當時有很多人就在劉遠家的門外,很難保證他們聽不到。況且,住在他家樓下的704也能聽到,所以想來凶手不太可能這麽做。”
“那這是怎麽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