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達沒有去見另一個人包強,而是帶著郝東回到了刑警支隊。
“那個田秀雄就是殺人凶手!”田春達十分自信地說道。
“對,我也有這個感覺。”郝東附和道。
“我一說要一塊兒去一下紅葉穀,他頓時就含糊了。表麵上他說要配合警方工作,可還是不敢去紅葉穀。我一看這家夥的臉就看出他非常心虛!”
“下一步怎麽辦?他要是真答應去了,那個司機也未必記得他;那對情侶也還昏迷著哪!”
“我們給他下個套兒……”
“套兒?怎麽下?”
“我們公開一下根據目擊者記憶製作的罪犯畫像。”田春達說道。
郝東奇怪地看著田春達問道:“怎麽做?我們實際上沒有目擊者呀!”
“參考他畫一下!”田春達把本田的照片放在郝東眼前說道。
郝東一看就笑了,“原來是這樣呀!這招兒不賴!”
於是他們馬上叫來了專畫圖像的刑警,很快完成了一幅與田秀雄相似的頭像。
田春達第二天特意帶著這張畫像的複印件,和郝東再一次去了田秀雄的家。
“昨天夜裏,紅葉穀警方用傳真機傳來了一份畫像,這是根據那三名目擊者的證詞畫出來了。你看是不是很像你?”
田春達說著把複印件遞了過去,而田秀雄隻是草草看了一眼就馬上把目光轉向別處說道:“是嗎?我可不覺得像我!”
“不,很像哪!我們就是為了這件事才馬上來找你的。”
“為什麽‘馬上’找我?”
“當然是帶你去一下紅葉穀,讓那三個證人當麵辨認一下了!”田春達故意用誇張的樣子說道。
田秀雄的臉一下子紅了,“警方僅僅根據畫像我就要逮捕我?!”他激動地大聲抗議道。
“是可以當作嫌疑人的!所以我們要帶你去紅葉穀讓證人指認。”田春達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