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色不太好哦,你在聽麽?”
“呃,在,在。”
“第二個是新聞記者,他為了吸引眼球對消息不進行核實就將其播出,傷了不少人。當他接到我的電話時,第一起案件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得了,作為記者的他了解得更多,他認為這是一個新聞素材,想偷偷錄下我的話,於是我立刻讓他去了。”電話那頭似乎興致來了,滔滔不絕的說:“第三個就是你在報紙上看到的,他賣假藥,造成幾位病人死亡,說實在的,他還真是的個膽小鬼,知道我是誰後,就嚇的屁滾尿流了,搞得我也很無趣,就很快結果他了。”
張北用手痛苦的捂住眼睛,用手擼了一遍臉。咬著自己的下唇。
“接下來就是第4位了,也就是你,張北先生了。”幽幽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從聽筒內傳來。
“我,我,我。”張北胡亂地發出些聲響,像是發了高燒在昏迷中囈語。
“你現在應該明白我選你的原因了吧。”
“我,我知道了,但……”
“好了,你也算死得明明白白了。”
“不,等,等一下,別這樣。”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知道我錯了,求你別殺我。”
“憑什麽?你憑什麽讓我不殺你?”
“我知道錯了,我是收了呂光的錢……”
“哦?你這是在懺悔嗎?”
“嗯。”
“如果你能真心懺悔的話,我倒是能考慮留你一條命。”
“嗯,好,好,好。我真該死,我不該……”
“你好像領會錯我的意思了。”
“呃,是什麽。”
“真心懺悔的意思是讓你向你該去懺悔的人懺悔。”
張北愣了一會兒,幾秒後他才反應過來,他的臉色蒼白,手握成拳狀,又鬆開。他結
結巴巴地說:“這,這。”
“算了,還是殺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