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附近有一片空地。單男的白色藍空GT型車就停在那裏。
田春達趕到現場時,鑒別人員正在從車門和方向盤上采取指紋。為了不妨害他們的工作,田春達從背後悄悄窺視著這輛車。
從儀表看油箱裏還有一半以上的油。
四個輪胎都很正常,好像沒有故障。
發動機聲音也很好。”
“既然油料還有一半,單男為什麽要把車扔在這個地方呢?”田春達問。
“對。這實在是值得研究的。”技術鑒定人員仲有亮點了點頭說道,“不過,解答這個問題,是你們刑警的工作啊!”
說完他便和其他鑒別人員一道離開了現場。
郝東走到田春達的身邊,和田春達一樣向車裏窺視著駕駛座位。
“單男既然逃到這裏,為什麽拋下了車,我不明白。”郝東說道。
田春達沒回答,環視著四周。
這裏以前是田地和雜木林叢生的地方,現在仍殘留著一些小塊的雜木林。“難道單男的情婦住在附近嗎?”
郝東問道。
“他要是有情婦,就不會每星期五襲擊年輕女性了。”田春達說。
“也許有這種可能,開自己的車不容易通過檢查站,他在這裏下車後再偷別人的汽車吧?”
“這種說法站不住腳。單男中午提前下班,回到公寓後發現那些照片不見了,也許管理員向他說了我們查訪的事,於是他慌忙開車逃亡。汽車開到這裏,最晚也在下午2時30分之前。我們知道單男逃亡便下令通緝,但那時已經是下午4時了。總之,單男到這兒的時候,我們的檢查站還不會注意他的。”
“有道理,但解釋不了單男為什麽在這裏下車。”
“可能在這兒見到了什麽人?”
“見到了誰呢?”
“不知道。”
這時,仲有亮技師又返轉回來對田春達說道:“田隊長,我們查指紋時發現一個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