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沒想到判官會來的這麽快,即便沒有現身也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我想退到紅色綢緞外,但它一直保持在我的上方,讓我隻能停下了腳步。
那沒有語氣的聲音接著說:“怎麽?害怕了?”
我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大聲的質問他:“我做錯了什麽?竟然需要你判官親自來捉拿我。”
紅色的綢緞落在了我的側麵,然後圍在了一起,裹出了一個人的形狀,但也僅僅隻有形狀,而且那紅色的綢緞流動的就跟水流一般,光滑無比,更詭異無比,他說:“江流生,你到現在竟然還想不到,難道非要讓我親自告訴你?”
我仔仔細細地回憶這一生,然後語氣十分堅定的告訴他:“沒有,在這個世間隻有別人欠我,因為我從出生就受到了他們的迫害!”
紅色的綢緞瞬間消失了,再次現身時是在我的背後,我趕緊用開山斧格擋。
金屬撞擊聲傳來,我被擊飛了十幾米,但沒有受傷。
站起身後,我怒吼著衝向了他,紅色綢緞一閃便到了屋頂,他說:“你江流生曾在我麵前發過誓,說你永遠不會背棄她,當初我為了你們不惜觸犯地府的律法,被壓入火海兩千年。兩千年啊,你知道我忍受了多少痛苦嗎?不過我不後悔,因為我成全了一對真愛,可是兩千年的時間一過,我得知了你與她反目成仇,深深地傷了她後我後悔了,因為這是在告訴我,我兩千年的痛苦都是自作自受,你說我該有多憤怒?”
我沒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整個人茫然到了極點。
紅色綢緞卷動著衝向了我,我用開山斧劈了過去,卻被它輕易地躲開了,然後它撞在了我的胸口,讓我飛到了牆上,留下了一個深坑。
無法形容的疼痛傳來,我咬牙說道:“你說的是誰?”
判官被我氣笑了:“嗬嗬……江流生,你真不是一般的健忘,不過也是,失去了前世的記憶,你怎會把一個魔放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