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盯著他看了很久，逐漸地反應了過來，也猜出了原因：“是不是請神的緣故？”
陳瞎子低下了頭，沒有回答，但看表情算是默認了。
我的心裏多少有些傷感，陳瞎子不僅是個玄學宗師，還是個值得信任的前輩，如果不是年齡有差距，我很想喊他一聲兄弟。
我思慮了一番，接著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想死，或許我有辦法讓你長生。”
陳瞎子睜大了雙眼，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幾半，但他沒有去管，情緒激動地說道：“此話當真？”
我點了點頭說：“千真萬確，而且就在老船像內，李樹和九爺都得到了萬載的壽元，但死後魂魄會被陣法收走，成為下一代人的希望，而且，而且長生不代表不死，如果受了致命傷依然會成為魂魄，然後被陣法提前收走。”
陳瞎子算盡天下事，應該早就知道老船像的存在，但長生的法門他不清楚，畢竟老船像內太凶險了，即便是他進去後也肯定是九死一生。
我沒有再說什麽，等著陳瞎子的回答，而他顯然是在猶豫，還猶豫了很久很久。
我獨自飲酒，眼神不自覺的看向了門外，說道：“當初九爺的話你也聽到了，他因為長生沒有了人性，連自己的女兒都能殺害，所以從那時起我就不想再讓任何人獲得這種機緣。”
“不過今天看到你，我想試試，因為你跟九爺不同，或許長生之後，你能幫助更多的人。”
陳瞎子抬起了頭，眼神移到了開山斧上，想要說些什麽，但一直沒有說出口。
我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婉轉的說道：“開山斧是在老船像內所得，一般人拿不動，你要是真想用就看你的能耐了。”
陳瞎子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問我：“我要是拿動了，你可否暫借？可否割愛？”
我挑起了眉，也來了興致：“你要是真有辦法拿動，那讓開山斧助你一臂之力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