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幻象出現了斷層,就跟電視出現了雪花一樣,來回閃了幾次後就徹底地恢複了正常。
而任天忠還在小舟上,他的額頭流出了鮮紅的血液,金色的痕跡消失了,明顯是天眼瞎了。
我是真沒料到會出現這種結果,原本我還以為有一場苦戰,哪能想到任天忠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
大概十來分鍾後,任天忠漸漸地緩了過來,他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麵目猙獰:“僅僅是窺視你的秘密就被刺瞎了天眼,若是對你出手會有怎樣的後果我不敢想象,你這家夥到底是誰?”
傻子很茫然,他用布滿泥巴的手抓了抓自己的頭,弄的那叫一個狼狽,整個樣子跟乞丐差不多。
任天忠的雙眼充滿了悔恨,看向傻子時像是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李樹一步躍到了小舟上,月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逼問道:“把化影術傳授給我們。”
任天忠沒有任何的害怕之色,雙眼瞥向了李樹,冷聲說:“你以為沒了天眼我就任人宰割了?”
李樹的刀刃壓深了一些,讓任天忠的脖子出現了發絲般的血痕。
原本這傷口是微不足道,但月刀是什麽?那可是見血封喉的利器,一個微不足道的傷口就叫任天忠血流不止。
李樹冷哼道:“殺你跟殺雞一樣,不想死就交出化影術。”
任天忠沒有再回答李樹,像是認命了一般。
李樹可不怕這種嘴硬的人,他一旦起了殺心即便任天忠不說,他也會動手。
就在李樹要砍斷任天忠的脖子時,小船突然被撞翻了,兩個人同時落入了河水,
李樹浮出水麵後到處尋找任天忠的影子,但哪裏都看不到他。
無可奈何之下,李樹隻能遊到了岸上,與此同時,師傅的泥像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他的聲音充滿了驚駭:“流生,快跑!”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倒下打滾,李樹直接翻身跳到了一邊,隻有傻子還待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