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確實開始考慮了,而且考慮了很久,然後他有些急了:“江爺,你是故意刁難我的對不對?”
師傅一旦強硬,那是話說的好聽,但語氣分毫不讓,他反問九爺:“你難道不是在刁難我?”
九爺沉默了,人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讓整個門店陷入了絕對的安靜之中。
其實我比九爺還要著急,婚姻大事怎麽可能兒戲?我跟這個小慧隻見過一麵,這就訂婚未免也太隨意了。
至於小慧,顯然是聽不懂意思,傻笑的樣子沒心沒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沉悶的氣氛被外麵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
“九爺,九爺!”
九爺眉頭緊鎖,怒斥了起來:“嚷嚷什麽?死人了嗎?”
門外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帶著哭腔:“真的死人了,還是您的家裏。”
九爺睜大了雙眼,趕緊打開了門,那外麵站著司機,他滿頭大汗,眼神中的恐懼沒法掩飾,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死人了,死人了啊,別墅裏的下人都死光了,他們,他們的血染紅了地磚,那場麵跟地獄一樣!”
九爺拉著小慧就上了車,師傅抓住了背筐,直接丟在了我的懷裏,明顯是要跟著。
我自然不敢怠慢,不過我好奇的很,九爺的家裏怎麽會死人?有誰敢到那裏撒野?
在我沒想通的時候,師傅一句話提醒了我:“那塊石碑可不是個善茬,它集所有不穩定的因素於一身,鬧出人命是小事,弄不好就是整個縣城的災難。”
既然如此那師傅為什麽還會任由他們把石碑拖走?當時阻止他們不就……
剛想到這裏我就打消了念頭,九爺是什麽人?那可是虎命,當時的氣氛都到了,師傅不管怎麽勸說他都不會聽的,也隻有讓他自己吃吃虧才能罷休。
二十輛奔馳排隊行駛,那是怎樣風光的場景,如果是尋常時候我肯定會感慨萬分,但現在我的心裏全都是九爺家裏的慘狀,讓我不禁感慨石碑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