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束縛人的動作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侮辱,她三番兩次的侮辱傻子,叫傻子再也壓不住內心的怒火了。
“啊!”傻子咆哮了一聲,竟然憑借聲音硬生生把旱魃給逼退了,然後他撲向了旱魃,跟野獸一般,想要撕咬她。
旱魃一腳踹向了傻子的麵門,但傻子非但沒有被踹飛,還趁機抓住了旱魃的腿,用力的擰了起來。
傻子咬住了牙關,麵容扭曲到了極點,喉嚨裏的低吼聲是越來越像野獸。
“哢,哢哢~”旱魃的小腿發出了骨裂的聲音,並且轉動了四十多度,表麵的皮膚像是扭曲的麻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沙子完全擰斷。
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痛苦之色,相反,竟然還湧出了興奮,那種興奮沒法用言語形容,竟讓旱魃發出了怪異的笑聲,是喉嚨的肌肉不受控製顫動的聲音:“咯咯……”
她的眼睛睜得越來越離譜,那血絲布滿了眼球不說,眼珠更是一直帶著血色。
傻子最後發了一下力,旱魃的小腿被硬生生扯斷了,那斷裂處的腿骨流出了骨髓和鮮血,紅色的肌肉更是耷拉了下來。
傻子一把扔掉了旱魃的小腿,然後直接上嘴啃食她的傷口,這行為是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他嘴裏的牙終於變成了獠牙,那吃肉的聲音讓大家的身體恐懼的發顫,李樹顫聲喊道:“傻子,你、你他娘的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傻子像是失去了理智,完全聽不懂人話了。
至於旱魃,逐漸地冷靜了下來,她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還不夠,還不夠啊,看來對你的刺激也頂多讓你憤怒至此,也隻有他能夠讓你徹底地瘋狂。”
旱魃抬起了手掌,一掌把傻子拍在了地上,讓他的臉把地麵砸出了一個坑。
然後旱魃伸手一招,被傻子扯斷的腿就飛了過來,自動接在了傷口處,快速的複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