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淒涼感襲來,特別是在這劍塚中,那更是體現的淋漓盡致,仿佛所有的斷劍都在哀嚎一般。
大家的注意力全都移了過去,沒有人敢說話,甚至連呼吸聲都控製地很輕微。
那陰山的深處慢慢地出現了第一輛馬車,看不見驅趕馬車的人,但上麵有一盞白紙燈籠,寫著一個“奠”字,裏麵的燭火為綠色,照亮了後麵的轎簾,但看不見馬車內拉著的東西。
至於那馬匹,跟尋常的馬相同,甚至我們還能聽到喘氣聲。
李長庚趕緊讓大家站成了兩排,還讓我們掩藏在了山溝裏,他小聲的說道:“這是陰兵借道,千萬不要出聲。”
沒有人敢說話,第一輛馬車行駛到了跟我們平行的位置,我迫切的想要看清車內的情況,就用上了天眼。
所有的真相都湧入了天眼中,原來那車頭的白紙燈籠並不是憑空懸浮,它正被一個穿著黑色盔甲的骷髏拎著。
那骷髏身高一丈,站在車頭就像是馬夫,渾身的盔甲布滿了裂痕,破舊的程度宛如剛剛經曆戰爭,還未來得及休整一般。
在他的額頭貼著一張黑色的符紙,上麵畫著我看不懂的圖案,也叫我不知道那符紙的作用。
至於骷髏的眼窩,是鬼火,還燃燒出了眼眶,為他增添了幾分猙獰和恐怖。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把眼神移到了馬車的車廂,天眼穿透了車窗的簾子,我看到了裏麵的景象,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李長庚按住了我的肩膀,雖然沒有說話,但對我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耐心的等待。
一輛、兩輛、三輛……一連五十輛馬車從我們的麵前行駛而過,但仍然沒有見底。
大家都有些呆不住了,李樹看向了我,想要說些什麽,可是陳瞎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讓他隻能鎖著眉頭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