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瞎子抬起了頭,看向了陰暗的天空,別說是月亮了,連星星都看不見,他說:“地府有血月嗎?”
蘇妲己搖了搖頭,情緒還沒有恢複過來:“沒有,但隻是暫時沒有,我覺得地府的秘密比我們知道的還要多,也隻有這些長居地府的冤魂才明白一切。”
李樹深吸了幾口氣,罵罵咧咧道:“這幫家夥說話不說清楚,煩得很,待我抓一隻問問。”
這次我沒有在阻攔他,李樹借用陰陽之力轟在了鼓起的城牆上,然後握著陽丹的手抓了過去。
一顆腦袋現身了,並且在淒慘的嚎叫,明顯是經受不住陽丹的力量。
李樹把他完全抓出來後就扔在了地上,那冤魂逐漸地緩了過來,不過樣子看上去很狼狽,就跟陽間的叫花子一般。
冤魂睜著恐懼的眼神掃視著我們,等到內心平靜下來後,他轉身就要跑,但是被李樹輕易地掐住了後頸。
李樹冷哼道:“跑得掉嗎?”
冤魂趕緊跪在了地上,哭喊道:“幾位爺爺啊,我謝謝你們救了我。能不能放我離開?那城裏的惡鬼要是追出來我就跑不掉了。”
李樹的眉頭鎖了起來,反問他:“你不就是枉死城的惡鬼?”
冤魂趕忙說道:“不是,不是啊,枉死城內有很多無辜的冤魂,他們全都被驅趕到了最外圍,成為了惡鬼的口糧。”
“要不是枉死城隻能進不能出,我們早就逃了。”
李樹詫異地說道:“隻能進不能出?不可能,我們看到那城門是敞開的狀態,不可能出不來。”
冤魂帶著哭腔:“正門是留給那些惡鬼的,他們身強體壯當然不怕咒法,我們這些善良的弱鬼哪裏有機會?隻能衝撞城牆,結果陷進去就出不來了,要不是你們,我還不知道要困多久呢。”
陳瞎子想起了什麽,問他:“咒法是鬼道士所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