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停止了掙紮,頭僵硬的轉了過來,眼神愣愣的看向了我。
我在等著她的回答,而黃帝警告起了我:“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旱魃若是沒有我的製約,六道將會變成什麽樣你想過嗎?”
我反問黃帝:“你把你當成什麽了?救世主嗎?在我看來你隻是把好人逼成惡魔的凶手,我不相信旱魃生來就壞,隻要她答應我,我就敢賭。”
黃帝的雙眼死死地盯住了我,雖然沒再說什麽,但殺意已經彌漫了整個鐵刹山的上空。
天色是越來越晚,我已經感覺到了乾坤鼎的存在,同時異象也發生了,但黃帝像是沒有察覺,他的眼中隻有我和旱魃。
旱魃終於說話了:“江流生,我答應你,隻要今日你能解救我,你說什麽我都聽,我旱魃忠於你一世,一生一世。”
她最後的聲音在顫抖,也叫我下定了決心賭一賭,我端起了紅蓮業火的油燈,輕輕一吹,焚毀一切的力量就飄了過去。
黃帝張開了雙臂,也張大了嘴,吸力出現,紅蓮業火被他吸進了嘴裏,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他說:“你的手段僅有這些?那實在是太弱了,龍祖大帝的轉生不過如此。”
我沒有被他激怒,冷靜地說道:“急什麽?馬上你就會知道我到底有何種手段了。”
我的話音剛落,這異象是越來越驚人,天空中還出現了濃厚的血雲,我知道乾坤鼎要出現了。
而伴隨這一幕,鐵刹山的山腳下突然傳來了嘶喊聲。
那聲音即便隔著房間也清楚的傳進了我們的耳中。
李樹喊了起來:“聖胎要降生了,真他媽的麻煩,所有的事都搞到一塊去了。”
豈止是麻煩?簡直就是燙手的山芋,為什麽現在還不見那六個陰生子?很簡單,有黃帝有獸魂在,那些趕來搶奪天帝契機的人肯定都在隱藏,估計鐵刹山的周邊已經是危機四伏,隻要獸魂和黃帝離去,那麽這群餓狼就會立馬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