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抓住了陳瞎子的雙臂,咬牙說道:“這怎麽可能?如果這是個陰謀,那我跟小慧豈不是也中招了?而且,它收納魂魄幹什麽?那些修道之人的魂魄充其量不過神魂,神魂對於老船像來說能有什麽作用?”
麵對李樹一連番的問題,陳瞎子隻是讓他冷靜,還說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救出我師傅。
這叫我的心裏涼到了極點,我趕忙問道:“師傅、師傅的魂魄已經被拘了嗎?”
陳瞎子搖了搖頭說道:“我離開的時候沒有,不過在我們回去的過程中就不一定了,因為最近進入陣法的魂魄是越來越多了,就連、就連那些戰死在鐵刹山的人也被收納了,我怕你師傅躲不過去啊。”
如果師父的魂魄被收納進陣法,那江帝怎麽辦?還有,那麽多的魂魄消失,難道地府就沒察覺嗎?另外,白玉豈不是也在老船像?
我越想越覺得事情可怕,那種可怕讓我的心裏發顫,也讓我忍不住看向了旱魃。
我對她祈求了起來,求她先回去,求她一定要救下我師父。
旱魃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消失在了我們的眼中,而憑借她的速度,估計不到一個時辰就能回到縣城。
至於我們,還在慢慢地趕路,但這一路上我們不敢停歇片刻。
緊趕慢趕,大家終於在幾天後回到了縣城,並且第一時間趕往了百河的急流處。
此時的百河風平浪靜,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對勁。
我對著河麵呼喊了起來,但始終不見師傅的身影,這叫我看向了陳瞎子,我說:“難道真的出事了?”
我不顧一切的跳進了河水裏,李樹立馬跟上了我。
因為現在是夜晚,所以河水內的景象我們完全看不清,隻能憑著感覺下潛。
潛著潛著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好像我們的身邊有著一個龐然大物,它正在扭動身體,帶的水流都變的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