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落水之後,毫無意外的被衝走了,仡愷虎雖然用鎬插在了河底,但根本抵擋不了水流的衝擊力。
旱魃的身影消失了,再次現身已經到了對岸,手裏還提著李樹和仡愷虎,兩人都被淹的差不多了,那蒼白的麵容就跟死了一樣。
我們的眼神移到了水麵上,那裏漂著一個人,正是之前的人影,而且穿著非常的富貴,跟即將出嫁的阿青的著裝差不多。
她的雙眼在睜著,但麵無表情,跟個木頭人一般。
我淩空而起,帶著小慧過去了,而陳瞎子則是帶起了其他人。
剛把小慧放到對岸,我就把那女人給撈了上來。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任何的動作,也不說話,就這麽盯著我們。
仡愷虎像是也不認識她,所以一直在保持沉默。
等到大家遠離了瀑布後,仡愷虎感慨了起來:“你們當真是奇人啊,竟然能夠飛。”
李樹趁此機會罵起了他:“娘的,你差點把老子給害死,還有你這八婆,為什麽要推翻我們的船?”
那女人傻愣愣的看向了李樹,根本沒有回答他。
李樹的手在女人的麵前晃了晃,發現她的眼珠在隨著手移動後,李樹納悶了:“你也不是木頭啊,怎麽不說話?難道你不會講普通話不成?”
仡愷虎立馬說上了當地的方言,但女人依舊沒有開口,這叫陳瞎子上手了。
他用咒法檢查了女人的魂魄,發現三魂七魄都在,陳瞎子十分肯定的說道:“她是裝的。”
李樹抽出了月刀,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威脅道:“你要麽說話,要麽被我抹了脖子,你自己選一個吧。”
這招果然管用,女人撲通一聲跪下了,帶著哭腔說道:“請幾位收留我,我、我已經無家可歸了,而且,而且我被壞人抓到過,他們給我喂了藥,導致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