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看來這家夥是完全瘋了,李樹還盯著他的額頭看了很久,說道:“你莫不成是磕頭磕傻了?”
那人沒有再理會我們,繼續進行著他的叩首前進。
但是他沒登上幾個台階就暈倒了,這種表現就是凡人啊,既然是凡人,怎麽能說出這種話?這不是純粹的傻子嗎?
陳瞎子過去扶起了他,但瞅了一圈也沒有看到能救他的東西。
無奈之下,陳瞎子隻能揪了一把野草塞到了他的嘴裏,還掐起了他的人中。
那人迷迷糊糊的醒來了,用力的嚼了起來,而且嚼的那叫一個香,就跟吃肉一樣。
李樹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算是明白了,你這家夥是餓暈的。”
那人沒有理會李樹,他對陳瞎子說道:“快,帶我上山,晚了就沒人救元始天尊了。”
李樹罵罵咧咧道:“你這家夥真的是傻子,不對,比傻子還傻,最起碼傻子不會胡言亂語的說夢話。”
傻子一聽不樂意了,他反駁道:“這家夥怎麽能跟我比?我聰明著呢。”
李樹也不管他了,自顧自往前走去。
那人死死地抓住了陳瞎子的胳膊,之前強硬的語氣變成了哀求:“你一定要把我帶到山頂,不然真的來不及了。”
陳瞎子點了點頭,讓傻子背他,雖然傻子非常的不樂意,但還是照做了。
那人在傻子的背上不停地抓著山道旁的樹葉,胡亂的往嘴裏塞,不管好不好吃他都沒有停下。
許久之後,見他稍微的緩和了一些,我問了起來:“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人沒有回答我,而是說道:“我叫天童,來自陝西的一個小村子,為了趕到三清山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不過我不後悔,隻要能救元始天尊就是豁出這條命也是值得的。”
陳瞎子有些意外,他說:“你的名字是法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