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的發絲從根部變白,速度那叫一個快,前後不過一吸之間,滿頭黑發就成為了白絲。
飛僵徹底地狂化了,力氣也好速度也罷,比之前翻了幾倍,那些人皮木俑的大刀再次砍在她的身上時,連讓她微微躬身都做不到了。
我趕緊命令天龍群過去了,可即便是它們的銅牙鐵齒也撕咬不開飛僵的皮膚,她就像是一個無敵的存在。
飛僵再次飛到了空中,李樹趕緊讓那些人皮木俑過來了。
師傅接連歎息:“在墓穴中碰到飛僵,這種概率低到可怕,咱們真是走狗屎運了。”
李樹閉上了雙眼,揉了揉自己的臉說道:“完了,我的寶貝們保不住了。”
我提著五嶽刀走了過去,並且邊走邊說:“拚死一搏吧,否則別說是人皮木俑了,就是我們也得死。”
李樹呼出了一口氣,雙手轉動了一圈月刀,跟在了我的身旁,罵罵咧咧道:“他奶奶的諸葛亮,真不是人做的,把自己老婆變成飛僵,得他媽的多瘋狂?”
師傅從身上拿出了八卦,兩指點在了眉心,默念了起來,隨後八卦被他猛地拋了出去,直接擊中了飛僵的胸口。
這一擊就像是炮彈一般,把飛僵打落了,然後我和李樹趁勢而上,一個斬向腦袋,一個劈砍雙臂。
五嶽刀順利的落在了她的頭頂,但隻擦出了火星,這叫我趕緊抬起了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掌,再次斬了過去。
震法顯現,飛僵渾身一顫,黑袍寸寸具碎,露出了她裏麵的夜行衣。
至於李樹,刀口都快冒火了也沒能傷到飛僵。
師傅趕緊喊了起來:“用符咒!”
我和李樹同時動手,我在五嶽刀上畫了血符,李樹則是在月刀上寫上了經文。
兩種截然不同的武器同時發出了金屬顫鳴聲,那種聲音對我們來說十分的悅耳,但是對飛僵來說,就是催命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