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樣的話,石碑也太邪門了,簡直比人還要狡猾。
師傅拿出了碎布,香味傳來,讓我確定了,那的確是裹屍布。
他放在了眼前,端詳了片刻說:“石碑便是石棺,石棺裏麵肯定有屍體,而有屍體便有裹屍布,裹屍布碎裂,被放置在了這些人的身上,那就證明……證明石棺裏麵的人現身了。”
九爺倒吸了一口氣說道:“石棺裏麵的人?他是屍變了還是活了?亦或者是長生的法門被他得到了?”
師傅搖了搖頭說:“不清楚,不過我知道石碑肯定不會輕易地出來,除非他有必殺我們的辦法。”
李樹摸起了下巴,思索了片刻,眼神盯住了我,然後壞笑了起來:“看來隻能犧牲你了。”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現在我們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從我下手。
我呼出了一口氣,放下了五嶽刀,甚至還解開了上身的衣服,將自己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外。
然後我看向了師父,露出了笑容。
師傅撿起了五嶽刀,什麽話都沒說,但是什麽話都寫在了眼神裏。
我連繩子都沒係,縱身一躍跳進了河水。
之前穿著衣服都把我凍的不成樣子,現在脫掉上衣就更別提了,我感覺自己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而且這水下還有旋渦,要是被卷走我肯定是九死一生。
為了早點逼出石碑,我喊了起來:“有能耐你就出來,咱們兩個肉搏一番,看看誰更厲害。”
除了浪花外沒有任何的異常,我加大了聲音:“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預言我的死期?我告訴你,我活多久完全掌控在我自己的手裏,即便是閻王爺,也別想收走我!”
這段話狂傲至極,如果石碑真的能聽見,它絕對忍不住,但是依舊沒有引出它。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往前遊了一些,河水實在是太急了,衝著我漂到了遠處,逐漸地遠離了沙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