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外形來說,它十分的瘮人,特別是那爪子上的指甲,鋒利無比。
李樹已經擺弄起了人皮木俑,但不管他怎麽做,那人皮木俑就是沒有動一下,甚至最後連其他靠近的人皮木俑也都失靈了。
師傅喊住了他:“別動了,問題出在這家夥的身上。”
李樹拿出了月刀,有些生氣地說道:“不就是隻水猴子嗎?上了岸還有什麽能耐?看我廢了它。”
李樹的月刀用力的劃過了水猴子的腦袋。
一道血痕出現,水猴子猙獰的麵容立馬平靜了下來,腦袋也隨之掉在了地上,但是沒有噴出鮮血,那傷口處也僅僅是有些血色痕跡。
李樹挑起了眉,詫異的說道:“這是怎麽回事?表情會變,但身體裏已經沒血了,難道是……”
他的話沒有說完,師傅接上了:“沒錯,它早就死了,剛剛的應該隻是神經的反應。”
九爺距離我們還有些遠,但他已經看清了,大聲的問了起來:“老船像不是封死的嗎?怎麽會有這玩意兒?它是從哪裏來的?又怎麽會死在這?”
師傅沒有回答他,眼神透過水猴子的傷口看向了內部,看著看著他就把手伸了進去,仔仔細細地摸了起來。
肌肉被翻開的聲音傳進了大家的耳中,我感覺是一陣的惡心,至於李樹則是一臉的凝重,好似對這血腥的一幕毫無感覺。
也不知道師傅摸了多久,他的身體猛地一震,然後抬起了手,一樣東西出現在了我們的眼中。
上麵還糊著淤血,讓我們隻能看個大概,李樹忙說:“這是生鐵塊?”
師傅用布擦掉了上麵的淤血,讓它變得清楚了,應該是一塊生鐵,但又不像生鐵,因為師傅捏的地方凹陷了下去,生鐵不可能這麽軟。
李樹吸了一口氣:“嘶~這是個什麽玩意兒?怎麽這麽奇怪?”
師傅沒有急著回答他,把那東西放在了鼻尖聞了聞,最後還捏下了一點放在嘴裏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