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很恨秦海洋,可他確實還是有些本事的。那天夜裏,他讓我和父親跟著他去了墳地。”
“秦海洋說,‘一定要在半夜動手才行。’我們從來沒遇見過這種事情,雖然很害怕,卻也很好奇。”
說到這裏時,他似乎想到了當時那一幕,臉色變得有些發白。
“到了時辰之後,秦海洋在墳地中央開始挖掘。我們都不知道他在挖什麽。大約半個多小時後,他居然挖出一口棺材來。”
“棺材?”在墳地裏挖出棺材來,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易長青說道,“棺材很小,簡直像個小木箱似的。”
魯百銘問道,“難道是口嬰兒的棺材?”
易長青苦笑著說道,“當時我也是這麽想的。因為那塊墳地,已經存在數百年。具體裏麵都埋了些什麽人,我也不是很清楚。”
“秦海洋讓我們幫忙,很小心的把那口棺材從土坑裏抬出來。棺材很輕,卻拔涼拔涼的,像是從冰庫裏弄出來的。”
“當時我也在納悶,埋在地下的東西,溫度怎麽會這樣低?秦海洋告訴我們,是棺材裏的東西在搞鬼,他要把它帶回去處置。”
“我們至始至終,都沒把棺材打開過,也不知道裏麵到底裝著什麽。”
“隻要能把事情解決好,我們就燒高香了!當然不會計較太多。我們給了秦海洋酬勞之後,他就帶著棺材走了。”
“說來也怪,第二天,興林就徹底恢複了正常,能和別的孩子一起到院子裏玩了。”
“我們當然非常高興,還到處跟人講,秦家很了不起,是真正的風水世家!”
“可在一個多月之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天早上,無論我們怎麽喊,我兒子都沒有睜開眼睛。”
說到這裏時,他眼圈有些發紅,臉上的恨意更濃。
“我兒子死了!”
聽他這麽說,我們都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