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行屍門之間過節很深,得罪他們,我倒是不怎麽在意。
反正已經到了有你沒我的地步。
玄武派則不同,作為風水界的四大派係之一,肯定比行屍門更難對付。
我自己倒是無所謂。
反正隻是個從村子裏出來的小人物而已。
可秦家則不同。
我並不想因為自己的決定,而給秦家帶來危險。
反正我最擅長的就是裝傻充愣,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的來曆。
我笑著說道,“我是誰,你不用在意,我自小就對煞屍很感興趣,一旦知道哪裏有這樣的東西,我無論如何,都要把它弄到手。”
“是你們先惹我的,所以無論是什麽樣的結果,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聽到我的話,連段玄度都是一愣。
愣眉愣眼的看著我,問道,“既然你不是行屍門屬下,又對煞屍感興趣。難道你是南疆蠱門的人?”
“蠱門?”我對付風水派係接觸的並不多,更沒聽說過什麽蠱門。
既然他提到這件事,我也沒有必要否認。
讓他去找蠱門算賬好了,我們也能省些力氣。
我嘿嘿一笑,並沒正麵回應他。
段玄度如夢初醒的說道,“這就難怪了!你們既能控製銀花蛇,又能控製紅僵。原來是蠱門的!”
提到“蠱門”兩個字,段玄度似乎非常忌憚,特意拉開跟我之間的距離,像怕沾染上什麽似的。
這樣最好。
我問道,“這下你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我們並不想多傷人,識相的,趕緊把路讓開!”
段玄度的臉青一下白一下的。
這個時候,紅僵以及銀花蛇一陣風似的,向著他衝去。
他非常狼狽的圍著一個墳頭轉圈。
薑煒更是臉色煞白的,遠遠躲到一邊去。
他當然知道銀花蛇的恐怖。
盡管秦瑾手下留情,可萬一銀花蛇凶性大發,被它咬一口,立刻就會丟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