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麵的話沒說出來。
在當守村人之前,二栓肯定不會這樣忍氣吞聲的。
聽他提起當年的事,魯百銘來了興趣。
笑著問道,“二栓,你做過什麽錯事?被北鬥會抓到把柄,然後去當了守村人?”
二栓臉色有些發白,似乎並不想再提那件事。
懦懦的說道,“保密!”
魯百銘嘿嘿笑了笑,捉弄二栓,能讓他神經鬆弛下來。
我跟大夥說,“跟上他們。免得他們說我們膽小怕事,在後麵撿現成的!”
大夥答應著。
我們加快速度,跟上朱雀派的隊伍。
我們一直向前麵走去,離塑像越來越遠。
朱雀派手電的光束,在前麵閃動著。
溶洞變得狹窄很多,洞頂變得更高。
鍾乳石簡直奇形怪狀的,什麽模樣的都有。
偶爾手電筒光束,從上麵掃過。
仿佛一隻隻惡鬼,正蹲在上麵,凶巴巴的盯著下麵的人。
大夥神經一直緊繃著。
溶洞接連轉了好幾個彎,暗河始終在我們左手邊。
大夥誰都沒有說話,隻能聽說到雜亂的腳步聲。
在轉過第七個彎之後,巫恒無奈的聲音傳了過來。
“唉,我們又走回來了!”
聽他話裏的意思,已經在這裏走過好幾個來回了。
每次都是走到第七個轉彎之後,就會不知不覺的回到塑像另一側。
也就是我們見麵的地方。
巫恒放慢速度,等著我們。
苦笑著說道,“洪先生,我們已經第四次回到這裏了。我們走的路徑絕對沒有問題,可每次都會糊裏糊塗的回來。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這件事確實有些難住了我們。
我們剛才隻是聽他說而已,這次卻是親身經曆。
魯百銘撓了撓腦袋。
問道,“我們明明是沿著暗河往上遊走的,怎麽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