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大約四十多歲,黑紅色臉膛,身上穿著一件灰色勞動服。
臉上皺紋很深,手比普通人的大了一圈,手指上滿是老繭。
簡直就像個老木匠似的。
最特殊的是,在他身後同樣背著一個木頭箱子。
無論大小和形狀,都跟魯百銘那個一模一樣。
上次在易家村時,因為那個木頭箱子太顯眼。
魯百銘把它留在我們租住的房子裏。
他的那些工具,都裝在背包裏。
望著他,魯百銘就是一臉疑惑之色。
問道,“你是誰?怎麽知道我們班門的九連環機關術?”
那人打量他一番,然後問道,“據我所知,班門隻有一個,怎麽成了你的班門?”
“況且班門的人,我幾乎都認識,卻從來沒見過你。年輕人,你應該不是班門的吧?”
魯百銘老臉一紅,
他確實不是班門的人,因為他一直跟他父親住在一個小村子裏。
長這麽大,這是他頭一次離開村子。
不過他知道,自己是魯班直係傳人,所以才一直以班門自居。
看來遇到了真正的班門的人。
他尷尬的笑了笑。
仍舊厚著臉皮,說道,“我是魯班第六十六代傳人,當然是班門的人,我說錯了嗎?”
那人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你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父親名叫魯成徹吧?”
魯百銘像見鬼了似的看著他。
問道,“你……你怎麽知道?”
其實他說這句話,就已經承認,那人說對了。
那人笑了笑,繼續走過來,在離我們一丈多遠的地方停住腳步。
他歪著頭,打量著魯百銘。
“沒想到,我四哥的兒子,已經長這麽大了!對了,你一定是偷著跑出來的吧?”
自己這點事,都被人家給看穿了。
魯百銘尷尬的撓了撓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