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聽說過魯班書的事,問秦瑾,“魯班書是怎麽回事?”
秦瑾苦笑著說道,“難怪班門會參與進來。那位魯先生會解釋的。”
魯成仞朝著秦瑾點點頭。
“秦小姐果然很有見識。魯班書分為上下兩冊,上冊為木工技術,可以隨便學習,對人無害。”
“可下冊則不同,學了那些術法之後,輕則運氣會變得很壞,重則鰥寡孤,不得好死。”
“對於班門來說,下冊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我們幾乎都學過。隻要用過,就像被詛咒過一樣,都不會有好下場。”
說到這裏時,他滿臉崇敬的,望著山穀裏那些建築。
說實話,把一個皇陵修建成一座城市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或許那位越武帝所想的是,以後這片區域都歸他所有,不會有外人進來。
修成這副模樣,豈不是更好?
魯百銘微微點頭,似乎相信了他的話。
魯成仞繼續說道,“當初你父親和我們一樣,都想經過自己努力,把班門發揚光大。”
“可後來有了你。他當然不想讓你落得和我們一樣的結果。他才決定,徹底退出班門。”
說這句話時,他饒有興趣的看著魯百銘。
問道,“你應該沒理解你父親的一片苦心吧?”
魯百銘這才有些恍然大悟。
難怪他父親不讓他使用術法。
並要他像自己一樣,一輩子住在那個小村子裏。
可他父親並不想讓魯家術法失傳,才把自己懂的東西,都教給他。
結果魯百銘卻悄悄的逃了出來。
魯百銘臉色有些難看。
雖然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想到辜負了父親的一片苦心,心裏肯定很不是滋味。
魯成仞苦笑著說道,“你父親脫離班門,就是為了擺脫魯班書的詛咒,結果你卻偏偏參與進來,還使用了上麵的術法。所以就算現在退出,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