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我們不過是些毫無還手之力的小人物而已。
魯百銘徹底怒了。
問道,“那你說說,憑什麽那件東西是屬於你們的?”
女孩看了看他。
“看在你打開了塔門的份上,我可以給你解釋。你知道,木盒裏裝著的是什麽嗎?”
不要說魯百銘,包括在場所有人在內,根本沒人知道,裏麵裝著的是什麽東西。
班門的人隻知道,它煞氣很重,可以用來解除魯班書的詛咒。
具體是什麽,卻鮮有人知。
見大夥都不再說話,女孩冷笑了幾聲。
她聲音很清脆,卻帶著一絲森冷的寒氣。
“連裏麵裝著什麽都不知道,就說是你們的?簡直是無賴透頂!”
盡管魯百銘很擅長狡辯,可聽到她的話,也有些理屈詞窮的。
憋了半天,才說道,“那你說說,裏麵裝著的是什麽?如果你說對了,我不跟你計較,現在就離開!”
魯百銘很聰明,看對方的陣勢就知道。
就算把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們對手。
盡管魯百銘怒不可遏的,可他也知道,如果硬搶的話,機會並不大。
他繼續說道,“如果你說不出來的話,無論如何,都要把它給我留下!”
那個女孩笑了笑。
雖然她板著臉時,給人一種冷若冰霜的感覺。
可笑起來時,卻使得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不過她的笑容一閃而沒。
連秦瑾都有些看得傻了眼。
低聲說道,“我頭一次見到如此超凡脫俗的女孩,簡直像不食人間煙火似的。”
我扭頭看了二栓一眼。
二栓眼睛都看直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望著他不爭氣的模樣,我踢了它一腳。
二栓這才反應過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然後板著臉,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
魯百銘卻沒有心思,欣賞女孩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