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僅何超群,連他四個兒子,也一起站了起來。
臉色鐵青的看著我。
我這句話,簡直像顆炸彈似的,使得何家人反應都很激烈。
段玄度不解看著我。
他不清楚,我這句話哪裏不對勁,居然讓何家人如此震驚。
我這麽說,不過是想提醒他們一下而已。
我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麽沒用。
我已經看出很多東西來,隻是不想說而已。
何超群示意他四個兒子都坐下,態度稍微溫和了一些。
問道,“你想問我什麽問題?”
火候差不多了。
我問道,“何先生,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做噩夢?”
我麵色淡定的看著他。
何超群跟我對視了足有一分鍾。
然後歎了口氣,說道,“你說對了!”
段玄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何超群。
給他的感覺,他似乎成了外人。
而我和何超群則彼此心照不宣。
我繼續說道,“你夢到的,是個身穿紅衣的女子。最特別的是,她沒有頭。”
原本強作鎮定的何超群,立刻滿臉惶恐之色。
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我,像見鬼了似的。
問道,“你……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你到底是誰?”
連他四個兒子也沒想到,他父親居然如此激動。
他們都愣眉愣眼的看著我。
從他們表情能看得出來,何超群從來沒跟他們說過這件事。
我繼續說道,“那名紅衣女子手裏拿著針線,正把頭顱縫到脖子上。我說的對嗎?”
何超群雙腿一軟,一下子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順著他額頭流下。
結結巴巴的說道,“這件事,我從來沒跟外人說過。”
這下在場的人,都被我給鎮住了。
因為何超群的話,已經證明,一切都被我說對了。
段玄度臉色有些發白,瞪大眼睛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