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秦瑾和二栓都是一愣。
他們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活人。
秦瑾問我,“怎麽可能?”
我搖搖頭。
因為在他手腕上,同樣拴著兩條鎖鏈。
而他至始至終,都沒能掙脫鎖鏈的束縛,還是一副氣息奄奄的模樣。
隻是臉上被畫得亂七八糟的,根本看不清楚長相。
我跟魯百銘和二栓說道,“你們拉住鎖鏈,千萬別鬆開!”
他們兩個,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分別拉住兩根鎖鏈。
可對方一點力氣都沒有,簡直半死不活的。
我小心翼翼的,把他臉上的染料擦掉。
一張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出現在我們麵前。
他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高瘦。
勉強把眼睛睜開一道縫,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
秦瑾說道,“果然是個活人!”
魯百銘和二栓也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不解的問道,“他怎麽被縫屍門的人,給弄到這裏來了?”
“難道還沒等把他變成煞屍,我們就趕了來?”
我想到那人說過的話。
這裏的煞屍中,有很多都是白虎派屬下。
他們中了縫屍門的詭計,被困在這個房子裏,然後被弄死,成了煞屍。
難道他是白虎派的?
他麵黃肌瘦的,似乎已經很長時間,水米沒沾牙。
誰也不知道,他被困在這裏多久了。
他翻著眼睛看了看我們。
或許辨認出來,我們不是縫屍門的人,才稍微放鬆一些。
喃喃自語著,“水……水……”
他嘴唇幹裂,身上有著一股子濃濃的尿騷味。
模樣非常狼狽。
秦瑾站在遠離他的地方,倒是無所謂。
魯百銘和二栓離他很近,都捂著鼻子。
我把水拿出來,放在他嘴邊。
他渴壞了,咕嘟咕嘟的喝了很多水。
喝足水之後,多少有了些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