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著笑臉說道,“秦瑾,有什麽需求,你盡管吱聲。”
劉富貴也在一邊說道,“你們是同學,應該多多來往才對。”
秦瑾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熱臉貼了冷屁股,劉家父子感到臉上無光。
可秦家在省城很有地位,就算他們滿心不願意,也不敢發作。
隻是訕笑著,出了院子。
隨著他們離開,老秦爺家再次安靜下來。
整個院子裏,隻剩下我和秦瑾,還有她的兩個保鏢。
秦瑾吩咐道,“張凱,李洋,你們收拾一下,住在西屋,我自己住東屋!”
“是。”他們一起答應著。
那個大個子保鏢名叫張凱。
說道,“小姐,家主吩咐過,要我們寸步不離的保護你。”
秦瑾看了他一眼。
“我爸不在,所有事,都聽我的。”
“好吧。”
他們兩個雖然有些不放心,可還是到西屋去收拾房間了。
秦瑾這才邁步進了靈棚。
我跟她說,“棺材裏流出來很多血。”
我要讓她做好準備,因為我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老秦爺用血養著的東西,似乎並不比阿曼好對付。
秦瑾微微皺著眉頭,走到血跡旁邊。
然後蹲下身子,望著那灘血液。
“那隻靈煞還在喝我四爺的血,小心些!”
秦瑾還是很聰明的,不用看,就知道了血液的來源。
我問她,“你打算怎麽辦?”
秦瑾板著臉說,“我想看看,它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或許四爺的死,跟它有關係。”
她並不知道阿曼的事,才把四爺的死,跟那隻靈煞聯係到一起。
秦瑾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洪勝,這件事很凶險,你還是回廟裏去吧!我怕有事時,照顧不到你。”
我笑了笑,說道,“有你這個秦家傳人在,有什麽好怕的!我不怕,我要留下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