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栓跟在隊伍最後麵。
二栓手裏握著彎刀,神經一直緊繃著。
我們不僅要注意周圍的動靜,還要注意著樹上的情況。
枝葉扭曲著,仿佛一條條小蛇垂下。
忽的,一陣慘叫,從前麵傳來。
不遠處,一道身影忽的像被定住了似的,搖晃幾下之後,靠在旁邊大樹上麵。
血液噴湧而出,把樹身都給染紅了。
大夥立刻像炸了鍋似的。
有的人往前麵跑,有的則向我們跟前跑來。
他們都是車峰帶來的手下。
二栓哼了一聲,說道,“這些沒見過世麵的家夥!就憑他們,也敢到這裏來?真是活膩歪了!”
“要不是運氣好,碰到我們的話,估計一個都活不下來!”
他們和秦家手下的風水師一樣,不過是幫人看看風水,驅驅邪而已。
根本就沒見過什麽可怕的靈煞,一直養尊處優的。
他們目光短淺,以為靈煞很好對付,才大張旗鼓的跑了來。
結果很快就原形畢露了。
要不是已經沒有了退路,估計他們早就逃之夭夭了。
我朝著他們喊道,“別慌!”
聽到我的話,他們才稍微鎮定一些,放慢了腳步。
我和二栓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向那道身影跟前走去。
那人滿臉驚恐之色,手捂著脖頸處,順著樹身滑下。
他坐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已經沒有了呼吸。
二栓低聲問我,“難道是綠衣追過來了?”
我點點頭。
因為綠衣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動靜了。
傷口在他脖子上,也跟綠衣留下的傷口位置很像。
我讓二栓護著我,然後走到那人跟前。
我輕輕的把他手挪開,目光落在他脖子上。
當看清傷口模樣時,我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綠衣留下的傷口,我們都見過,是一條細細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