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真夠狂的。
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分量。
跟秦瑾說道,“要不我們跟著他,去看個熱鬧!”
“好吧。”秦瑾有些無奈的說道。
薑煒手裏托著羅盤,身後跟著兩個助手,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
老秦爺已經入土,不可能自己從棺材裏爬出來,一定有人做了手腳。
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阿曼。
棺材被打開那麽長時間,不可能還殘存著煞氣。
他這麽做,似乎故意要把我們引到什麽地方去。
我見識過阿曼的手段。
跟他交手,連大伯都吃了虧,當然不能有一絲大意。
既然薑煒怕別人搶了他風頭,那就讓他去探探對方底細好了。
秦瑾小臉有些發白。
她雖然不肯示弱,可心裏還是有些沒底。
感受著陰冷的寒氣,劉富貴縮了縮脖子。
“各位,我們留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我們還是回去等你們好消息吧。”
“你們走吧,這件事包在我們身上!”薑煒頭也沒回的,擺了擺手。
劉富貴有些尷尬的朝著秦瑾點頭,然後領著人,向汽車跟前走去。
薑煒毫不客氣的說道,“如果你們膽怯的話,也一起回去吧!反正留下,也是礙手礙腳的!”
對於他狂傲的態度,秦瑾忍了很久。
板著臉,說道,“早就聽說薑家人很了不起,我打算開開眼!”
薑煒笑了笑。
“好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薑煒托著羅盤,在前麵領路。
看他所走方向,是奔著山丘上去的。
在小龍江這一側,有一座海拔三百多米的山丘。
山丘上麵林木茂盛,而老秦爺的墓地,就在南麵山坡上。
按照羅盤顯示,煞氣源頭在山丘上麵。
跟在薑煒身後的兩個助手,也都仰著臉,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