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沒有辦法,他朝著房裏喊道,“快來人幫忙啊!我要是出了事,你們誰都別想好!”
我們都憋著一口氣。
既然薑煒喜歡出風頭,那我們就成全他。
如今他狼狽不堪,不再逞強。
我才跟他們兩個說道,“按照計劃行事!”
他們一起答應著。
剩下的兩個黑袍人,和薑家的幾個陰陽師鬥了將近半個小時,煞氣損耗很大。
剛好是個撿現成的好機會,我們能省很多力氣。
秦瑾手裏握著虎頭牌,並把指血抹在上麵。
魯百銘手裏則拉著一根墨鬥線。
我在龍龜殼裏放了一枚綠玉石。
我朝著他們兩個點頭,一起衝出門來。
在房門外,被薑煒刺了一劍的黑袍人離我們最近。
它身上還有個透明窟窿。
雖然煞氣沒有耗光,可力量已經減弱很多。
見到我們,它直接衝了過來。
我向著它迎去。
黑袍紙人雙手向我抓來。
我很靈活的向著旁邊一閃身,它從我身邊滑過。
這個時候,魯百銘的墨鬥線,已經從身後飛來,直接纏在它脖子上。
雖然紙人是用竹篾和白紙糊成的。
可阿曼把它關節磨得很圓滑,在被灌輸了煞氣之後,甚至比活人還靈活。
墨鬥線辟邪能力很強。
一接觸到紙人的脖子,立刻冒出一股黑煙來。
同時我和秦瑾已經做好準備。
虎頭牌和龍龜一起向紙人身上摁去。
紙人脖子被纏住,動彈不得,兩件法器同時摁在它身上。
濃重的煞氣立刻被震散,紙人搖晃幾下,倒在地上。
一旦煞氣消失,那麽它就成了真正的紙人。
我飛起一腳,把它踩扁,然後向著另一個黑袍人跟前衝去。
薑煒被追得走投無路。
他哭喪著臉,那種目中無人的模樣,早已消失無蹤。
我們打算再用剛才的辦法,對付這個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