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魯百銘速度還是稍微慢了一些。
衣服被撕開一大塊,胸口處留下幾道長長的血痕。
魯百銘咬著牙,手臂猛的向上伸出,魯班尺直接從煞屍下頜刺入,直至沒柄!
煞屍陡然停住,身體周圍的煞氣,正在以眼見的速度散去。
望著這一幕,我頭上也滿是汗水。
煞屍直愣愣的向著魯百銘身上倒去。
魯百銘已經筋疲力竭,費了很大力氣,才把它推開。
然後把魯班尺從煞屍腦袋裏拔出來。
魯班尺上沾滿了血液。
他很艱難的,彎下腰去,用煞屍的外套,把上麵的血跡擦幹。
然後搖搖晃晃的,向著阿曼跟前走去。
嘴裏仍舊不肯讓分,“就憑這點本事,也想打敗我們班門的人?真,真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雙腿一軟,一下子坐在地上。
阿曼哼了一聲說道,“死鴨子嘴硬!反正你和死人沒有什麽區別,那就多讓你活一會。”
他不再理會魯百銘,目光落在薑煒身上。
我趕緊過去,把魯百銘扶起來,並讓他靠著牆坐下。
魯百銘吸了好幾口氣,勉強笑著問我,“怎麽樣?我們班門很了不起吧?”
他臉上黑氣很重,屍毒侵入五髒六腑,已經支持不了多久了。
雖然跟他認識時間不長,可關鍵時候,他總是舍生忘死的幫我。
看著他的樣子,我想到了大伯。
似乎每個跟我關係不錯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魯百銘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不會這麽容易死掉的。因為秦家給我們的二十萬還沒花完。”
這個家夥,死到臨頭,話還這麽多。
我跟他說,“老魯,你不會死的,我們還會掙更多的錢,比秦家人還要有錢。”
“那是當然!”魯百銘靠著牆壁,呼哧呼哧的喘氣,已經說不出話來。
屍毒入體,連阿曼所在的行屍門都束手無策,我更是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