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忽閃著大眼睛,見我和魯百銘低聲商量著什麽。
她也不清楚,我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可她知道,我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她笑著說道,“洪勝,我們這兩百萬,沒有白花。”
我笑著說道,“絕對是物超所值,你就瞧好吧!”
大夥一起上車,然後發動汽車,向著金蟾山方向開去。
到了山腳下,秦國華吩咐人,把棺材抬出來,並抬到石陣那裏去。
秦國華黑著臉,在前麵領路。
我和魯百銘跟在人群最後麵。
我讓他們把棺材抬到石陣最北麵,代表著玄武的那根石柱跟前。
因為這裏煞氣最重,剛好符合我的要求。
在別人挖坑,打算把棺材埋進去時,魯百銘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特意挑選幾棵最靠近石陣的樹木。
因為它們常年被煞氣侵蝕,樹身裏的煞氣也很重。
魯百銘選中一棵槐樹,揮動斧頭,把它砍倒。
再拿出鋸子來,把槐木鋸成一段一段的,然後破成板子。
他速度很快,動作熟練。
連秦國華都有些吃驚的瞪大眼睛。
“魯先生,你的技術很了不起啊,在整個省城,也找不到,像你這樣厲害的木匠!”
魯百銘仰著頭,說道,“那是當然,我自小就跟我爸學木匠活,這點小活,當然不在話下!”
被秦國華誇了幾句,這個家夥幹勁更足了。
鋸子,斧子,刨子,輪番上場,木屑飛舞。
兩個多小時後,一輛惟妙惟肖的冥車,便出現在麵前。
它比我們在秦家發現的還要小,並且更加精致。
望著那輛馬車,秦瑾簡直有些驚豔了。
“老魯,真沒看出來,你果然有兩下子!”
魯百銘的臉,差點仰到天上去。
“小菜一盤,不足掛齒!”
跟秦家那輛冥車不同,它並不需要把生氣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