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由不得你願意不願意。”林振華道:“這個陣法,甚至是這個鎮子都是依托那寶物而生的。如今陣法已經被所控,你覺得此事還能由得你嗎?”
“哈哈哈,中土大統領就是這麽一個虛誇成性的人嗎?”聞言小君笑了,笑的極為燦爛:“明明是我們的大陣,怎麽就被你所控了?”
呃……
聽到小君這話,我也不免有些尷尬。
我相信林振華的推測沒錯,這陣法,尤其是陣法絕對是依靠那寶物而生的。
但小君人說的也沒錯啊,這可是她們的陣法。
怎麽就被林振華給控製了呢?
“臧靈兒,閃開。”林振華大喊一聲。
我當即閃躲,從平台上跳了下來。
隨後令我和眾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那就是剛剛還在地上的陣法。
竟然跟著林振華的手掌而動,隨著他的抬手,陣法也被抬到了半空之中。
這,這……
什麽叫用事實說話。
無疑現在的林振華給了最好的詮釋。
“不,這怎麽可能呢。這是我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大陣。這可是他親自創造的陣法!”小君難以接受道。
林振華卻隻是淡淡地說道:“你這陣法確實很精妙,如果不是你引我入陣,我也不可能發現。但你不該讓陣法沾染上我的血。”
所以……
聽到這我倏地抬頭一臉震驚:“大統領,你這是通過自己的血,控製住了陣法?”
這種辦法我倒不是沒有在書上見過。
但每一種陣法背後都藏著一個故事,而通過血來控製陣法之人。最先產生就是跟陣法的共鳴。而一人要控製自己的意念,讓其不被改變且不受侵擾是非常困難的。
想要通過自己的血,控製別人的陣法,最先要過的其實是自己這關。
小君似乎也明白了這點,當即道:“應該不是吧,畢竟這個陣法背後的故事可太淒慘了。大統領,若是真以自己的血,強行控製了陣法。難道你不會有所感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