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些過分了。
所謂的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挺大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琅琊城城主,你太過分了啊。”我很是不悅的吼道。
豈料,下一瞬明明在對琅琊城城主發動攻擊的風之嘯卻突然跑到了我的麵前。
他雙手顫抖,幾次想要伸手卻最終硬生生的卡在了半空。
“風神,你沒事吧?”我一臉詫異。
他這傷勢複發了?
可不像啊。
我怎麽反倒是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啊。
見此我上前一步,想要看看他到底怎樣了。豈料,我卻在他的瞳孔裏看到了一張七竅流血的臉。
奇怪的是這張臉竟然還有點熟悉。
“吧嗒”一滴血,從我手上落了下來。
而後我剛想要伸手,確認自己哪受傷了,竟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下倒。
“臧小姐,你沒事吧?”風之嘯趕忙衝上前將我抱住。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那個七竅都在流血的人是我。
原來讓風之嘯表現的如此奇怪的原因,也是我。
但……
“沒事,我不覺得疼。”我搖了搖頭想要示意自己沒事,可周身的力氣卻像是一瞬間被抽幹了一般。
“你當然不覺得疼。”琅琊城城主大笑道:“臧靈兒,你是臧家人有沒錯。可你才多大年紀啊,十八有沒有?如此小小年紀就敢動用麒麟鬼璽,你這根本就是找死。”
“這東西本來就是我們臧家的。”我雖氣若遊絲,但還是忍不住辯解。
旁人是覬覦麒麟鬼璽,可我卻隻是用自家的東西而已。
琅琊城城主笑容依舊道:“沒錯,這的確是你們臧家的。可藏家曆代的大運師,最少也是Ⅴ級強者。臧靈兒你現在我沒看錯的話,勉強也就是個Ⅲ級。如此越級挑戰你不是找死嗎。”
大運師是什麽?
我還想要問,可惜卻說不上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