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還能有什麽?
“大先生,要不借一步說話。”角木蛟壓低聲音道。
我環顧了下車內,除了醫護人員和司機,老爸、京都鎮魂將,就剩下我了。
我相信前麵的這些人,都是京都鎮魂將角木蛟親自挑選的不會有問題。
所以……
“京都鎮魂將,你這是要我回避?”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角木蛟自己很尷尬的笑了笑,一時與我無言以對。
“別為難京都鎮魂將了。”最終老爸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大統領之所以會被關。前麵那些都是其次,莊團長真正發難的原因是臧家對吧。”
老爸這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陳述。
角木蛟也沒反駁。
但我卻是一腦袋問號。
臧家?
難道莊道然跟我們家那點嫁女兒又退婚的私仇舊恨,竟然可以鬧到總務長那裏去?
重點是總務長還跟居委會大媽一樣管這事?
“臧小姐,你真幽默。”京都鎮魂將角木蛟聽到我這話,很是無語的擠出了一抹笑容。
而後他又抬頭看了我老爸一眼,似得到他的確認後,這才正色道:“莊團長說,臧家先是強搶麒麟鬼璽,又跟地府等多處邪祟勾結。目的就是為了提前讓末法時代降臨。到時候臧家就可以成為時代的統治者。從而大肆殺戮無辜的中土子民。”
“嗬嗬,編,真能編。”我冷笑道:“證據呢?”
“就憑他一張嘴隨便說唄。別不說他就告訴我,臧家曆代先祖誰濫殺無辜,誰大肆殺戮了?”
真以為全世界就他長了一張嘴嗎?
我們臧家可是大運師!
“是。”京都鎮魂將角木蛟神色尷尬道:“但臧家先祖也曾是鮮卑的大巫,秦朝的大運師,唐朝的大國師。”
“嗯?這有什麽問題嗎?”我一臉狐疑的望向角木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