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心月狐跟風之嘯神色都為之一變。
隨後心月狐更是朝我靠了靠,隻是這次她還沒說話,我便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然後又用唇語示意她繼續往下看。
“的確,我這次贏得很僥幸。”很快我三叔的回應,也傳了過來:“但我的幸運會一直都在。”
“吳白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扒皮城城主,也坐不住了隨之開口道。
可這次我三叔卻沒有回應,反倒是目光轉向了風虹:“老風,說句話唄。什麽都讓我說完了,總感覺我搶了你的風頭啊。”
老風?
聽到三叔對風虹如此稱呼,包房內的眾人都一臉震驚。
心月狐更是滿臉詫異的望向我,雖然她沒說話,但臉上卻印著明晃晃的幾個大字——你三叔跟生死賭城的人這麽熟?
我微微一笑沒有回應,反倒是伸手指了指前麵。
心月狐了然回頭,便見風虹一臉肅然道:“難道不是嗎?吳老三,你搶我的風頭還少了。”
得咧。
聽到這話,包房內的眾人都明白了。
我三叔跟這生死賭城的幕後老板,不但認識關係還十分之好。
隻是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隻見黑白無常二人互看了一眼,最終白無常開口道:“風先生,吳先生,原來今日這一切都是二位設的局。那之前吳先生落敗而逃,看來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不然呢?”三叔陰惻惻的笑了笑:“如果不是我被逼的窮途末路,黑白無常二位大人,怎麽敢如此肆無忌憚呢。”
“哈哈哈。好,吳白省你果然狡猾。”白無常突然大笑了起來。
看著他笑了,我卻莫名有些心慌。
他可不是黑無常,沒那麽沉不住氣。但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他還能笑的出來,這未免有點太過奇怪了。
“三叔,小心。”想了想,我低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