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成為屍聖皆是因文宣帝暴虐百姓,堆積的屍山血海而成。現而今北齊佛像,承載北齊所有受苦百姓臨死前的夙願而生。如此因果輪回,大國師你即便是再厲害。隻要這鬼璽紋未消失前,你都不能再肆意妄為。”
老者對我的話,並沒有反駁亦沒有質疑。
倒是一旁的黑白無常,當即反駁道:“臧靈兒,你在胡說!大國師乃是受北齊國運所庇護之人,又怎麽會被你區區一個鬼璽紋給克製。更何況沒有麒麟鬼璽,別說你就算是臧擇天來,都是無用的!”
臧擇天,是我爸的名字。
隻是我沒想到,黑白無常竟然認識我爸。
可惜我還沒來得及問,老者竟仰天大笑道:“不,她可以,此事也非她臧靈兒不可。”
“大國師,你……”白無常麵露疑惑,顯然不知道老者為何突然會說這樣的話。
甚至心中產生了莫名的警惕,覺得老者難不成是倒戈相向了?
“白無常大人,秦廣王應該快到了吧。”忽然地,老者開口道。
“大國師,你這話是何意?”白無常神色更加疑惑:“你應該知道,我王受限於地府加之協議的緣故,所以是不能出現在陽世。否則又怎麽會容他們這般囂張。”
這事我知道,之前心月狐便告訴過我。
秦廣王哪怕掌握整個冥河水,也隻敢躲在暗處降雨,也不敢真的的現身。
但現在……
“之前秦廣王的確受限於地府,但現在陰陽失調這限製自然鬆動。至於那一紙協議,你們地府當真那麽在意嗎?”老者大笑著反問道。
陰陽失調。
又是陰陽失調?
難道這一切真的因我而起嗎?
“大侄女,不要胡思亂想。”三叔看出我的失神趕忙嗬道:“陰陽失調隻是暫時的。大統領還有你四叔都已經在往生路上了。秦廣王就算不受限地府,他也別想要來陽世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