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如此,你覺得需要大統領親自前往嗎?”三叔一句話便讓我啞口無言。
是啊,白骨一脈或許固然可怕。
但林振華是什麽人,一刀就可以斬殺秦廣王的角。
我完全相信今日要不是我們太過靠近往生路,要不是北齊大國師帶著秦廣王跑的快,隻怕他倆真會死在這。
“三叔那五胡山到底還有什麽?”我咽了咽口水問道。
“還有夜城。”三叔一臉嚴肅道。
而我聽完他這話,先是一愣隨後怔了怔,然後……
“三叔不帶這樣的!”我有些氣憤的說道:“我就差屏住呼吸了,你竟然還逗我玩。”
鄴城。
誰不知道五胡山附近就是鄴城啊。
當時那五萬少女的碎骨殘肢,不就是被堆砌在鄴城外的嘛。
豈料,我不高興了,三叔更怒:“我說是夜!陰夜降臨永無白晝的——永夜!”
啥!?
聽完三叔的一聲吼,我徹底嚇到了。
要知道陽世太陽東升西落,周而複始更迭交疊,這是亙古不變的事情。
而這所謂的永夜,我也隻是在一本古籍上看過寥寥數語說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陰極偏愛,以萬骨為生機。造一城養萬陰,此城不見日月,黯無光華,視為永夜。”
當時看這本書的時候,我並不相信書上的內容。因為陰極是我從未聽過的東西。
其次哪有陽世的城市,是既無日月,又沒有燈光的。
但……
“三叔,我們說的永遠不是一個東西吧。”我抱著最後的期待問道。
“是一個東西。”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我卻是皺了皺眉,因為三叔就站在我麵前,他並沒有回應我剛才的問話。
而且這聲音聽著還有幾分耳熟。
好像是我不久前才聽過。
“大……大統領。”我猛然回頭,映入眼簾的不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