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富泰小區周圍監控錄像的排查夜以繼日的進行著,何曉惠他們沒黑沒白的工作了三天三夜,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唉,難道我們的偵查方向不對?”何曉惠靠在椅子上無力的歎息著。經過這幾天的打磨,本來精力充沛的女漢子也感到身心疲憊。
“我們這次麵對的犯罪分子非常的猖獗,又非常的狡猾,他們既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進行滅口,就應該不怕我們查。”喬博士安慰何曉惠說。
“有一個問題我始終沒想明白。”蘇樂伸了伸懶腰從椅子上站起來,在房間裏邊走邊說:
“他們是怎麽找到朱軍的?朱軍的通話記錄裏沒有通話記錄,微信沒有,QQ也沒有。我們也隻能通過對手機接入信號定位,來大致判斷朱軍所在的位置。那凶手是通過什麽手段找到朱軍的呢?”
“是呀,蘇樂這個問題提的好,他們是怎麽找到朱軍的呢?”張鵬飛說。
“這個問題我考慮過。”喬博士也站起來走到蘇樂的對麵說:
“唯一的可能是朱軍身上有某種精確的定位裝置,可能是手表也可能是掛件之類的東西。”
“可我們在朱軍的身上並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他們冒險對朱軍進行滅口的目的之一也許就是要收回那種裝置。”
“喬博士說的對,滅口的目的一是要讓朱軍閉嘴,二就是要斬斷朱軍這條線索。”張鵬飛也站起來說。
“幹淨麻利的殺人手法加上高科技的聯絡方式,什麽樣的犯罪分子才具備這種實力呢?”何曉惠說。
“我認為這不是一個人在作案,在他們的背後一定有一股龐大的勢力在支持。”喬博士說。
“我還有個問題,他們是怎麽知道我們在調查朱軍呢?”蘇樂問。
“現在知道我們在調查朱軍的有交警隊、建築公司和渣土公司,雖然我們表麵上是複核交通肇事案,但我想犯罪分子是非常敏感的,他們從這任意一種渠道知道我們再次調查的消息,都會有所警覺的。”張鵬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