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不同,搶劫就是搶劫,合著搶劫來的錢做了好事就不算搶劫了?法律它不認這個理啊。
我心裏想著嘴上卻沒有說。
林力這時候把阿讚添手上的鋤頭和鐵鍬拿過來遞給了我,我微微皺眉:“什麽意思,這是讓我挖墳嗎?”
林力說:“人家阿讚添好歹是個法師,讓人家幹苦力不太合適,你既然要做學徒,這種事就隻能你來幹了。”
我有些不滿:“我剛大病初愈,現在還有點發暈呢,你這麽折騰我好意思?”
林力白眼道:“是你自己非要跟著來的,現在賴上我了?”
“你......。”我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了,林力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你中的情降油沒那麽邪性,阿讚添的叮囑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你一東北的老爺們,人高馬大、身強體壯的這點苦力活沒問題的。”
林力把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好說什麽了,隻是看了眼阿讚添,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嘟囔了句泰語就自顧自往墳地走去了,我問林力阿讚添說了什麽,林力嘿嘿笑說:“他說這裏陰氣重,說你剛解情降油也能站在這裏不受陰氣侵襲,說明你體內的陽氣很重,問題不大,可以幹苦力。”
看著林力那狡黠的笑容我有些懷疑:“他就說了一句,你翻譯了一大堆,我看阿讚添根本沒說這話吧,什麽陰氣陽氣的,這不是道家的東西嘛,泰國人也用陰陽學?”
林力扇了我腦門一巴掌,哼道:“我說是就是,別囉嗦了,趕緊跟上去!”
我有些惱火,明知道阿讚添不是這個意思,卻也沒轍,誰叫我聽不懂泰語,我恨恨道:“你等著,等哪天我學了泰語,知道了阿讚添說的什麽,要你好看!”
說罷我便扛著鋤頭、鐵鍬跟上了阿讚添。
林力哼笑道:“等你學會泰語了再說吧,哼......對了,你要真想幹這行確實需要學泰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