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單的把寶拉老師請賓靈的情況說了下。
阿讚明助手聽完後也感到很吃驚,說:“那真是太巧了,我對寶拉的印象很深刻,她來請賓靈的時候很猶豫,起碼在門口徘徊了一個小時才進來,內心估計很掙紮。”
我感慨道:“是啊,寶拉老師教書育人,心地本來就不壞,如果不是兒子的慘死讓她心態失衡,她根本不會做這樣的事。”
阿讚明的助手作揖行禮道:“羅先生,你可千萬別怪罪阿讚明,他是個黑衣法師,隻是收錢辦事,至於客戶是什麽目的他是不會過問的。”
我連忙擺手說:“放心,這個我知道,行規如此我怎麽會怪罪阿讚明。”
阿讚明的助手笑了下,隨後我又問了下那塊賓靈的情況。
阿讚明的助手告訴我這塊賓靈裏入的是一個新娘陰靈,新娘在結婚當天發現了新郎跟伴娘喝醉酒**,而這個伴娘又是新娘的閨蜜,麵對友情和愛情的雙重背叛新娘承受不住打擊,穿著婚紗趁人不注意從酒店樓頂跳了下來,當場摔死了。
我唏噓不已,難怪怨念這麽重了。
跟阿讚明的助手簡單寒暄了一會我便告辭了,我本來打算回旅館呆著了,卻接到了陳靈的電話。
陳靈笑嘻嘻的問:“羅飛,是不是該兌現諾言了啊?”
我沒回過味來:“兌現什麽諾言?”
陳靈嗔道:“年紀輕輕的記性怎麽這麽差,我和小香陪你熬了一夜,怎麽,自己賺了大錢就把我們忘了,你不是說要請我和小香吃大餐的嗎?”
我一拍腦門這才想起這回事來:“行啊,必須兌現諾言啊,反正我晚飯還沒著落呢,你們想去哪吃?”
陳靈哼道:“這還差不多,在哪吃碰頭了在說吧,對了,小香還帶了一個人,就是她跟你提過的室友,也許你請我們吃這頓飯還能拉到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