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頓時跑過了一萬隻草尼瑪,在遼闊的蒙古大草原上撒丫子奔騰,媽的已經把觀眾糊弄的暈頭轉向了,在徹底一點又有啥關係,裝啥裝。
就這樣我在導演不斷的“哢哢”聲中,連拍了十幾條,足足跪了我半個多小時才把這條拍過了,拍完後壓根就沒人理我了,劇組人員又轉場去拍別的場景了,諾大的大殿裏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我扶著膝蓋站了起來,然後胡亂把身上的蒙古服飾給扒掉,這戲服太悶了,悶出了老子一身臭汗,老子好歹是個堂堂的小老板,居然讓我遭這種罪。
這時候從角落裏走出來了一個演宮女的小姑娘,上來扶了我一把,安慰道:“大哥,你沒事吧?”
看著這小姑娘我心裏有些莫名感動,苦笑道:“沒事,就是膝蓋跪的有些疼了。”
小姑娘抿嘴笑道:“習慣了就好。”
我忍不住問道:“拍戲都這樣嗎?”
小姑娘說:“是啊,你還算好了都有台詞,我今天連台詞都沒有,一天也就八十塊外加一個盒飯。”
我冷笑道:“這叫什麽台詞啊,不就是念數字嘛,對了,劇組還沒給我錢呢,我找誰要去?”
小姑娘吃驚道:“你不是群演嗎,沒有群頭帶你啊,那可能拿不到錢了啊,幹我們這行的都得有演員公會的群頭帶著,不然很難拿到錢。”
我詫異道:“我是那個副導演臨時拉來客串的,沒有群頭帶,也沒加入什麽演員公會啊。”
小姑娘想了想說:“那你直接找副導演拿錢好了。”
我感激的道了聲謝,隨後追了出去,找到副導演拽著他要錢,可不能白給他拍戲,哪知這副導演笑嗬嗬的說:“哎呀小兄弟,多少人夢寐以求想要有台詞的角色了,你有這樣出鏡的機會算是運氣好了,怎麽還好意思要錢。”
我頓時惱了:“啥意思,這是打算白嫖了?不是說好了一千塊嗎,賴賬?你們拍戲的都這種操行嗎?”